其实项骆一家跟姥姥家那边的亲戚关系一直不是很好,那次是项骆第一次感觉他们是亲人。

        只是因为住得远,平时又没什么来往,五年过去了,他们的关系又淡下去了。

        只是亲姥爷没了,项骆作为外孙里的长孙必须前去哭丧守灵。

        其实,能这个时候死去也是一种幸福,更是幸运。

        灾难时候的葬礼是最艰难的,什么条件都没有的情况下只能一切从简。项骆给他们带去了些自家院子里仅剩不多的蔬菜和真空包装的大米,外加两千块钱的葬礼支出费用。

        本地习俗老人去世是女儿出全部丧葬费的。但项骆母亲去世多年,项骆还年轻。只出两千也合乎情理。

        舅舅家的条件算不上好,房子是二十年前的,前院子将菜架子全都扯了,清理快空地搭灵棚。

        项骆到了以后,跟一群人挤在灵棚里,看着那漆红的棺材无言。

        当舅妈的抹着眼泪拉着项骆叹气:“早就该给你打电话的,好歹能看一眼。可老头走的太急了,连寿材都没给准备就没了。也就是走的痛快没遭罪,这心里能好受点。”

        项骆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已经忘记姥爷长什么样了。只是看着这一个灵堂哭声此起彼伏,心里难免跟着有几分伤感。

        项骆的舅舅骆长生自打父亲死后,看见项骆就想起死去的姐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