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骆面不改色道:“那不就是吃了岁数小的亏吗?当时不懂事,我一看我说出来大家都当我有病,对我那样,我怕说是我奶说的,再有人把我奶坟刨了。而且当时我也以为那是扯淡,是我看多了分不清。谁能想现在还真有这事。也白瞎我奶给我托梦这心思了。”

        这时候村委会的话题才算打开了,都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有的人跟项骆可惜,说他要是多准备准备该多好。或是村里其他人能听这么一句话提前准备有有多好。

        也就项骆有这个命,还有的恭维说项骆以后肯定不简单。

        反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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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我一句的,说的项骆头大。

        项骆可不管那些,只是前后梳理一下自己说过的话,逻辑上没问题,剩下的就是谨慎回答他们的提问。

        外人都到农村人淳朴,却不知,这种隐藏在淳朴之下的心机才更加杀人诛心。越是接触,越是要小心谨慎,一字一句都需要斟酌。否则不知道哪句就被带进沟里了。

        项骆爹妈在的时候,一直都是将他挡在身后的,他看见的村里人永远都是和蔼可亲的。

        可父母没了以后,他这个没娘的孩子见多了世间冷暖,才知道这份和睦之下的暗流涌动。

        但他都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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