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是老人看孩子?出去打工了?”这孩子才一岁。

        “死了,刚怀三个月的时候就死了。当时小姑娘发现怀孕没多久。其实她家里是打算让他们结婚的。不过我三婶的性格你应该有印象。当时叫嚣着是小姑娘不要脸勾搭她大儿子学坏了。说小姑娘除非倒搭,不然别想过门。女孩家里听这个也就没打算了。”项骆道。

        祝炎多聪明,一听这话就想到了后面:“结果儿子就死了?”

        “第二天就因为去施工地偷东西被坠落物砸死了。施工地赔了三十万。钱书柔又去医院跪着求要流产的女孩把孩子留下。后来几经交涉,给了女孩二十万,又写了保证书以后绝对不会再去打搅她,这才把他生下来。”

        祝炎品一品项骆的话:“就是说,这孩子名算是拿他爹的命换来的。”

        祝炎点点头:“算是吧。”

        虽说他不喜欢孩子的爹。但必须承认这是他们这一枝儿项家现在为止唯一的下一辈孩子。要是自己父母在,说不定现在会抱着孩子一边疼的跟什么似的,一边撇一眼项骆,问他什么时候能让他们抱上亲的。

        只可惜项骆这人,自打遇见祝炎就宰了,这辈子也没有娶妻生子的可能。父亲的这一脉到他这里也就断了。

        如此再想起项宗延这个名字,就更觉得这个小家伙身上承载的压力似乎有点大。

        祝炎眼睛一转,他可没有项骆的血脉加成,一听说孩子父亲,瞬间对这孩子的好感清零了。不论这哪一个呢,那样一个爹,又有那样一个奶奶。往后不成隐患就不错了。

        “但愿以后别成了你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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