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一直等他们离开了,也还震撼着项骆。

        这,大概就是人民的兵吧。

        只可惜,他太怂,也有太多的牵挂,舍不得离开。

        面条煮好了。三人一人拿个碗从锅里夹,只要不浪费就行,吃饱了算。

        当天晚上,项骆收拾好了地下室的牲畜,刚爬上来,就看见祝炎开窗往外看。

        只开了一层窗户,隐隐的能够听见外面一点声音。也正是因为有时会打开里面一层窗户听声音,温差下水蒸气进入,两层窗户的里面积上了一层水蒸气,会随着温差变成冰霜或是水珠。因而看不清外面。

        “怎么了?”项骆将床整理好,将被子铺上。

        最近他们俩一直同床共枕,虽说没什么交流,对于项骆而言也是美得冒泡了。

        “你家右边有动静。好像喊来着。听声音,周围其他人家也听见了,过去看来着,现在正吵着呢。”

        项骆走过去探头去看,二人脑袋都往窗户口伸就难免贴近。结果一转头,俩人的距离就差那么一点。不觉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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