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骆真想将人拎起来好好问问,可又怕俩人谁都不饶谁一激动吵架拌嘴再打起来。

        本来俩人就在磨合的时候,项骆不行生别的是非。

        可这一句话让项骆头顶一片青青草原,是个男人都不可能这么过去。

        偏偏又不知道以什么立场去质问。

        越想越气!

        此时但凡有瓶酒项骆都把他办了!矫情什么?先睡了再说。

        不过这话也就是在心底痛快痛快。

        祝炎那边很快睡了,还嚣张的小声打着呼噜,项骆越听越烦躁,又是一个不眠夜。

        第二天项骆去村委会,给祝炎和安维都排上班次。守夜是三班倒,如果是一个家里头出来的,排班肯定是要分开的,防止家里没人。

        不过亲戚之间会尽量安排再一起。因为是亲戚,相互有个照应。就怕把不对付的人凑在一起,要是打起来只会徒增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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