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过一眼后,又有些难以置信的直接看过去!
老头蹲坐在炕旁边,他正对着的一个炕灶。这边很多人家在屋子里炕边上掏一个灶只用于烧炕,这样热得快,热的时间还长。
那灶坑里还塞着柴,老头蹲坐在哪里一动不动,好像下一秒就会摸出打火机将炕灶点燃。
而炕上躺的老太太,叫项骆这样见多了丧尸的人也打了个哆嗦。
那老太太浑身青紫,姿势像是要从被窝里起来,仰面朝天,头抵着炕头,腰部高高隆起,身子以极其扭曲的姿态称弓形定格在炕上。而老太太那青紫的脸极度扭曲的看着门口,那一双瞳孔发白的眼睛,正对着项骆!
项骆不禁后退了一步,随后再确认一下,这一对老两口动被冻僵了在哪里一动不动。
老太太无疑是出在丧尸化的状态,但因为室内温度极寒,老太太在丧尸化的过程中冻僵了。
至于老头是在她之前还是之后冻僵的就不知道了,甚至这一对夫妻是什么时候冻死的都不清楚。因为平时几乎没有人出入这里。
项骆将门合上,回头看了一眼外屋厨房的柜子,伸手打开,里面除了碗筷盘子空空如也,最里头有个罐子,项骆伸手打开一看,一直半罐子发霉的大米。
只看一眼,项骆心急就是一阵泛酸。这对老夫妻是看着项骆长大的,虽说相互没什么来往,可从小到大路过的时候,老头老太太都会跟他打声招呼。
眼下亲眼看见没了,这心里肯定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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