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骆却笑容灿烂,打开了包装挤药膏往手上涂:“干嘛不用,我这手也怪疼的。话说白天还有人跟我说要给我拿獾子油呢,说那个治冻伤。”

        祝炎听这话才抬抬眼睛:“谁啊?”

        “同一条街的,就是之前第一个发现老赵两口子的那女的。”项骆道。

        “姑娘?”祝炎问。

        “小媳妇,”项骆道,“不过丈夫之前变丧尸了,现在跟老婆婆一起过日子。这大冷天还出来巡逻,不就是为了能吃两顿饭吗?可见日子过得不容易。”

        项骆毫无求生欲的一边说一边给自己涂着药膏,祝炎伸手将他手里的药膏抽走,拧好了盖子扔进了抽屉了。

        “还没用完呢。”项骆去拿,祝炎却抵着抽屉没松手。

        项骆眨眨眼睛,反映了半晌总算开窍了。

        祝炎也觉得自己反应好像有点大,结果一回头瞧见项骆正笑着看他。

        一时脸上有点挂不住,祝炎黑着脸颇为唬人的反问:“笑什么?”

        项骆也不回话,只是笑,而且笑的越来越开心,露出一口大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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