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炎紧了紧身上的被子,没再开口。
项骆却因为感受到了他浓重的醋意而幸福的只冒泡。
“你不用担心我跟别的谁说什么话,”项骆抬头看着瞧不见的天花板,声音轻柔道,“我的眼睛里,也只分你跟其他人。”
随后,这一夜二人就再也没说话。
项骆没有说得太多,更没有逼的太紧。只这么只言片语的说两句,两个人心里都明白,就足够了。
第二日一早项骆吃了饭,涂了冻疮膏,美滋滋的继续去巡逻。
那小陆还真拿了獾油来给项骆,项骆婉拒后笑道:“我哥们有冻疮膏,已经给我涂上了,你看,照比昨天强了不少。这东西稀罕,也放不坏,就不麻烦你了。东西留着以后说不定有大用。”
项骆话出口,小陆的目光明显暗淡了不少。项骆说完就跟其他人找个话题聊起了天,这一天小陆都没怎么说话。
值班快结束的时候,小陆出去上厕所,就有人看热闹似的走近项骆调侃道:“你咋不理人家呢?”
项骆抬眼瞧他满脸戏谑,就知道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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