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岁数大一点的心肠软,开口说了一句:“也许家里就是困难到没辙了。”
话音落地就立马有人反驳道:“村里不是还有应急粮吗?真没饭了跟村里登记还能不给?再说了,困难也不能抢别人粮食啊,你饿死是命别人饿死就不是命了?这种偷人东西的就是没爹没妈狼掏的货!死了才大喜。”
项骆引了这么个头,可他们谈论的时候却没有参与进来。
几个人接连骂了一圈见项骆没开口,有人就问项骆了一句:
“你怎么看的这事?”
项骆道眨眨眼睛,笑道:“我倒是没什么想法,我只是在想,偷东西的,是不是真有可能就在咱们巡逻队里。”
此话一出,所有人人都禁声了。
谁都怕被怀疑,立刻有人反问项骆:“你这话不是把你自己也圈进去了吗?你这大小伙子还有力气。”
算下来这里头最符合条件的还真的只有项骆。项骆先前一直对外宣传是家里没粮,而且前不久还被卷入金戒指风波。有贼出没后项骆就称病没来。除了第一次是跟其他人在一起外,后面的几次盗窃案项骆除了同住的几个人,没有别人能帮他证明他的不在场。
项骆见众人目光都落在自己的身上,没急着说话,而是多等了两秒才道:“所以这件事抓到这正主之前谁都说不好。而且抓到以后怎么处理也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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