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娜娜突然爆发,虽说有效果,却也将自己立于被动的状态。要是周文树再混蛋一点,真的将人赶出去了,她在村里又不认识什么人能去哪里?真去项骆那里?还是去项建国她们家?

        不顾后果是最愚蠢的。今天项骆能帮她说话,可以后呢?

        不去想后路的所有决定都是愚蠢的,背水一战只适用于绝境之中,而不是言语冲动之下。

        确实,这样的话,项骆是第一个对周娜娜说的。

        周文树又不愿意听了,开口就道:“你瞎教什么……”

        “你闭嘴!”项燕对他的态度都强硬了好多,擦干净脸上的泪水,项燕拉住项骆的手道,“我知道,你能来就是盼着你小妹好的。要是不在意不可能干这个费力不讨好的事儿!二姑也没白疼你,能知道过来帮我说句话。你爸没得早,你三叔还是个闷葫芦,被你三婶吃的死死的。你三叔家你兄弟也没了,就算还在,那也被你三婶教的不像话了。这算来算去,咱们项家能拿的住事的也就你了。”

        项燕这一前一后的情绪有点失控,再看项骆这个唯一靠谱的亲戚,这就有点收不住了。

        项燕结婚还算是比较早的了,早年因为就嫁的同村人,平时跟娘家关系也亲近。只是后来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项燕夹在两个家庭之中,难免有些倾向婆家,跟项骆这边就慢慢疏远了。

        要不怎么说日久见人心,现在想来想去,这最让人舒心的还是项骆这个骨肉血亲。至少是真的在为她着想。

        这一番话说出来,其实项骆多少是有触动的。

        年少成了孤儿,外人孤立他,他自己何尝不是将自己冰封在一方天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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