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骆爬上祝炎的身上,膝盖抵着床单,手撑在祝炎的肩膀旁。

        “如果是五年前的我,你是不是就没那么抗拒了。”

        当时年少,正是二人关系最亲密的时候。

        祝炎没开口,项骆动作更大胆了些,低身探头,嘴唇摸索着触碰到了鼻尖,嘴唇轻磨,笑声传入祝炎的耳朵里。

        “我没有告诉你,其实很早很早以前,我就想这样抱着你了。然后就像这样来亲你。我无数次想过把你按在床上,或温柔或粗暴的对你,这虽说不是什么光鲜的事情,但你必须知道,你是第一个让我有这方面想法和冲动的人。毕竟我之前禁·欲系学霸的人设还是相当稳的。”

        黑暗下,项骆说了这样一番话。其实说出来是有点忐忑的。他怕祝炎会恼羞成怒。就算是个爷们,也被另一个男人说你是他X幻想对象都不会觉得荣幸。

        只是项骆就是想让他知道。

        自己对他的图谋不轨,其实由来已久。

        祝炎笑了,是带着几分嘲笑的意味:

        “和着你是拿我当毛·片看了?”

        别的小伙子抱着毛·片lu,项大班长就是这么与众不同,是对着白天跟他说说笑笑的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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