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年轻的大小伙子们交替着换班去砖窑尝试烧砖,无比精心的将每一步都计算的井井有条。
一部分人负责守卫,防止丧尸动物来袭,一部分做泥胚,添加燃料,随时看火候,确定什么时候做点什么。
砖厂这里还是剩下一部分黏土,够前期先用着看了。
项骆就是第一批来这里的,这不过就是先将黏土过筛,然后和泥做成砖头大小阴干。
黏土筛完了以后,项骆仔细想着之前看网上视频的细节,找到负责这件事的长辈,道:“我之前看视频里,会将之前做的碎片磨碎了放进泥里头。据说这样烧出来的质量更好一点。”
这件事要是别人说,负责这件事的大爷肯定会觉得是胡闹,可说这话的是项骆。
当前项骆在村子里声望极高,甚至可以说家家户户都是因为他才吃了饱饭。
所以再怎么德高望重,大爷也含笑道:“你这么说肯定有自己道理。不过也别全弄,先弄一点尝试吧,要是效果确实好,咱们就继续弄!”
项骆也觉得这样有道理,点一点头道,那我用这个方法做出来的都画个圈做记号,到时候做个对比。
和泥定型,这砖头坯子阴干又是需要几天的时间。
为了避免有别的不好的事情发生,最近每天砖厂都有村里人二十四小时驻扎。好在砖厂相对封闭,只有大门和后门可以出入,周围是直接借助地势有点半地下的意思,晚上大家都躲进这里原本员工的宿舍里头,也没什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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