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好了床,祝炎身子一滑就钻进了被窝。项骆拿了两包水放在桌面上。

        水是用镀锡封口袋装的,因为白开水也容易被空气中的霉菌污染,白开水直接放着可能就危险了。所以项骆会趁着水温六七十度的时候倒进镀锡袋子里后封口,剪成一个个一百毫升左右的小包装。

        平时放在床头,渴了的时候撕开包装就喝了。

        其实夜里要喝水的次数还是比较少的,以备不时之需。

        祝炎在看着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

        项骆戳一戳他,祝炎将手机一扣,干嘛?

        项骆顿了顿:“狗子你变了,都有事瞒着我了。”

        “……嗯,跟人撩骚呢,你有本启奏,无本退朝。”祝炎指尖敲着手机背面,项骆手直接伸到了项骆的腋下用力一抓,祝炎忙躲开二人便闹在了一起。

        项骆难得挤兑一句:“就你也就我能受得了,还敢找别人?”

        祝炎冷笑:“你还真看得起你自己。”

        项骆忙将祝炎按住了,一手一脚将他压在床上,这才引出正题:“咱们是不是瞒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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