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村里老人多,孩子少。过去半数以上都是超过四十岁的人。回村潮和外人搬入村子虽说吸收了很多血液,可孩子数量还是上不去的。
项燕左右看看,抿抿嘴唇,才有点害臊的说道:“其实我也动了点心思。想着留个小伙子。”
项骆看她这样,怔了两秒,再看项燕还真有几分刮目相看。
“这我倒是没意见。就是您得跟婷婷商量好。”
这说到底是人家家事。项燕已经离婚了,人总要有自己的心理需求。男人条件好了也想找个小姑娘,女人有钱了找小奶狗再正常不过。
“就是你妹妹这关过不了啊!一跟她说她就不乐意。你说那个周文树吧,就是不老实,隔段时间就觉得自己行了,上门就说要和好。你说我在的时候,好歹能用扫把把他扫出去。可要是婷婷一个人呢?那到底是她亲爹,她小丫头脸皮还薄。我是这弄怕她再听了亲爹的鬼话被他毁了。我也不能回回都过来找你。家里也是需要个小伙子了!”
这才是项燕为难的。
离婚对她而言是解脱。可周文树从来都不觉得他们两口子是离婚,几次三番的上门来求和。
更可气的是左邻右舍的都觉得他们应该和好,一些事多的大妈没事就上门来当和事老。跟项燕说也就罢了,还跟周婷婷说。周婷婷还没成年的,小丫头子正是耳朵根子软的时候。
万一周婷婷也帮着那个死爹戳项燕的肺管子,那项燕才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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