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项骆跟项建国一家不来往,那也是骨肉关系,那边出什么事,项骆这个亲侄子,又是下一辈的长子嫡孙必须到场。

        项骆回头关好了门就随着传信的人往村里走。

        抬头看看月朗星稀的天空,前路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其实不打手电也能看见路。

        这样的月光之下,本不该是藏污纳垢的天气。

        想到那个噩梦,项骆心里不是滋味,加快了往那边走的步子。

        等到了,项骆才发现情况比想象的要糟糕。

        项建国家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有战士正在给项建国包扎。项建国被刀子捅了大腿,刚被抬上炕,小孙子项宗延头上有血,还没醒,钱书柔就抱着孩子,有血呆滞的看着虚弱的项建国。

        家得角落里,站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那小女孩瘦弱得很,穿着一身明显大了两圈的干净衣服,脸被晒得黝黑,仿佛怎么也洗不干净,可那五官却能瞧出来精致的很。

        显然是钱书柔要收养给自家孙子当媳妇的小姑娘。

        项骆看了一圈,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这时候院子外响起了哭天抢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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