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来往,不管不顾,才是项骆能做到的极限。他不可能真的盼望项建国一家倒霉出事。

        他终究不是个狠毒的人呢。

        可祝炎不一样。

        打从进村开始,他就见识到了钱书柔的本事。后来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项骆只经历过世态炎凉,却没有经受过亲近之人的腥风血雨。可祝炎再清楚不过,最亲近的人,往往才是最容易害你的人。

        如果是过去,只要搬进城里,相互平日瞧不见也就算了。末世人心思变,像钱书柔这样的人,不尽早解决迟早会有大问题。

        只是这样的话,只能是祝炎一个人算计。他不会带上项骆,更不想许多年后项骆想起当前的种种会有愧疚之心。

        所以,这个恶毒的角色,祝炎一个人就够了。

        这一天钱书柔就带着姑娘走了好几家,让领养的姑娘跟菜市场的大白菜似的被人挑三拣四。

        她美滋滋的算计着彩礼的钱够吃多久的,却不知已然祸事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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