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凉好个秋,北辰辰在深圳工作,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感受过浓重的秋意。
等了一会儿,见还未有人来传话,她便在园子里走动,东看看西瞧瞧。但是她也不敢走远,万一等会儿皇后娘娘传见,丫鬟找不到她。
院子里面金灿灿的菊花昂首挺胸地绽放,丝毫不为这秋风而折腰。院子四周有盛开的大树,景怡宫金黄的琉璃瓦在灰白的天空下依旧那么明亮。
北辰辰在红色的宫墙下看往院子里面,深不见底。庭院深深深几许,想必说的便是这景色。
她忽然觉得古代女子真是可怜又可悲,一辈子就住在这样的院子里,即使金碧辉煌,钟鸣鼎食,养尊处优,可从未见过外面宽阔的天地。一辈子就围着一个男人,围着孩子,她们为了权势算计、勾心斗角,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该哭,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都是事先设计好的,她们活的失去了自我。
她突然想到她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北羽辰从北国而来,在那里可以肆意地在草原纵马驰骋,可以肆意地在天空下奔跑大笑,可以唱着歌看风水草地现牛羊。如果她没有代替她来到这个未央城,想必北羽辰也会觉得这里的女人甚是可悲吧,这样一想便觉得同这具身体有了共通之处。
正想着,却听见假山后面有两个小丫鬟在小声议论,由于她在假山这面,那两个丫鬟根本不知道她在。
一个白色衣服的丫鬟说道。
“那日郡王妃得罪了皇后娘娘,以后可有她好果子吃。”
另外一个年纪较长的丫鬟扑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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