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黑暗中亮起的一道光芒，还在慷慨激昂的梦南一下子呆住，半天不说话。
[想真正的……活着吗？]
梦南还是不答，长时间沉默导致对方不得不再次发声。
[在？]
梦南终于反应过来，“对不起，我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
这倒是能理解。毕竟梦南这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突然来这么一句，又是脑电波交流。很像临死前的幻觉，亦或者白日做梦。
既然有了外挂，梦南特狗腿问，“你就是传说中的系统吗？”
[我的确可以救你，但这需要代价。]
系统还想解释两句，梦南已经点头，“我明白，免费永远是最贵的，白嫖终被人嫖。我愿意付出代价，换取应得的东西。”
大约是头一回遇见这么合作的主，系统沉默了相当久，梦南慌了，“我是不是答应太快了，要不要咱们走下流程，推诿个三次，你苦苦哀求，最后我勉强答应下来。”
系统，[注意你的身份，我才是甲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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