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桩底下还有个年轻男性的头,两颗头跟糖葫芦一样串在木碑上,浓稠的血液糖汁似得流了一地。
卓黎手里提着的外套哗一下掉落了,因为他认出来了,下面那颗头正是衣服的主人!
“怎、怎么……会这样……”毛小灵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又吐又哭。
“他们怎么会死!?”卓黎也没好到哪里去,肚子里的东西吐干了,胃一抽一抽地疼。
郁夜泊围着木碑周围转了一圈,看到地上熟悉的玻璃碎片与黄青色粘液的时候顿时明白了——最坏的情况出现了。
“他们果然是以为毁掉标本里的尸体就能过任务,却恰好违背了班规。”
所以他才会通知他们千万别碰并且立刻赶了过来,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郁夜泊抿着苍白的唇,那双漂亮的茶色的眸子沉了下去,心情极度不好。
“是不能攻击别人?”卓黎不解道:“可你不是把黄毛按地上打也没事吗?”
“不一样,无名尸虽然是鬼,但它本体却是实验楼里的标本,是学校里的东西,属于公物,所以打碎玻璃罐就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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