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方芳一脸懵逼，合理猜测道：“难道是灵魂媒介啥的？”
“不。”郁夜泊喝了些水，润了润嗓子，肯定地回答道：“它就是卜式仁的女儿。”
他伸着头偷偷往外看，丝丝血腥味渗进了空气里，一抹诡异的红影从楼梯道里飞快地飘过，楼下两女孩又是一声尖叫。
惊得楼上的声控灯亮起，郁夜泊冲身后的董浩挥挥手，示意可以出去了。
两人尽可能不发出一丝声音，交流全靠简单的手势进行。
好在这楼虽然破旧但还是有人居住的，楼道里的杂物并不算多，不至于碰到什么。
和刚才来的时候一样，一旦进入八楼就像是到了另一个世界。
黑暗的空气如同凝固一般，刺骨得阴冷，还多了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其中夹杂着肉被烫熟的臭味儿。
再一想到山安志惨死的模样，董浩胃里就一阵翻腾，捂着嘴差点没忍住吐出来了。
他打着电筒，看着前面郁夜泊从容不迫，一步比一步走得更慢更谨慎的背影，打心底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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