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app的事情又不能告诉任务者之外的人,想求助一些专业人士也不行,所以这个问题十分无解。
郁夜泊起初做这件事情的确是为了脱离惊悚任务app,而现在,这一年来遇到的人和事让他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原来鬼也不全是恶鬼,更多的是可怜鬼。”
他做过的七个任务里,彻头彻尾的坏鬼是少数,大多都是被迫害的可怜鬼。
像沈月月那样的,甚至一开始没想杀人,还放了任务者一码。方芸书和囡儿的本意也不是要杀人,只是想找到自己的躯体。而今天遇到的司机亡妻更是救了一个车的人。
“人也一样。”郁夜泊望着身边的男人,缓慢地说道:“虽然有些人的确有着强烈的心愿想去实现心愿。”
比如卓黎、汪蕾还有李诗人。
“但更多人并没有这样的觉悟,可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app都是没经过同意就强行绑定了。”
“导致大多数任务者根本不可能完成任务。像卓黎,他只是一个普通高中生,绑定app的时候都还没成年,他死里逃生四次任务都只完成了总心愿值的十分之一。”
尽管那精神小伙子天性乐观,运气很好,但总有运气也不管用的时候,从客观条件来看,他能活到最后的几率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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