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这件嫁衣上面没有头也没有脚,裙摆上还在流血!
“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
就像是一个女人趴在玻璃外歇斯底里地叫喊。
伴随着咚咚咚狂跳的心脏声,玻璃窗上“啪啪啪”地响了起来,上面开始出现一个个红色的血手印,密密麻麻,转眼间覆盖了整个玻璃窗,血红一片。
这一刻,郁夜泊冷汗浸透了身上的衬衣,他真的无比庆幸自己刚才关了窗,否则——这鬼就进来了。
嫁衣鬼一阵折腾,没看到郁夜泊人,几分钟后突然不动了,但仍轻飘飘地飘在窗外。
“咚!咚!咚!”
郁夜泊受不了了,用力按住胸口。
不是吧阿Sir,不准备动动了?
郁夜泊轻轻咬了咬牙齿,大脑飞快地转动,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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