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郁夜泊背过身去:“不乐意就睡地板去吧。”

        经过这一次任务,两人的关系拉近了不少,加上秦淮舟为他受伤,郁夜泊当然也不好再拿“不许靠近我,不许对我笑”说事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在他身后,男人勾起的嘴角一直没放下过,眸底闪烁着得逞的光芒。

        感觉到身边的被褥下陷,郁夜泊别扭地又往里面挪了挪,脸都快贴墙壁上了。

        没事没事,两个大男人躺一张床上休息一会儿而已,1m8的床,没什么大不了的。

        郁夜泊自我安慰了半天,索性秦淮舟不讨人厌,躺平了也没乱动,最后他抵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听到身边的呼吸变得平稳,秦淮舟睁开眼睛,小心翼翼地侧过身子,手撑着头看向躺在身边的青年。

        郁夜泊这张脸也是真的好看到没话说,从眉眼到嘴唇再到下巴,五官轮廓就像大师在宣纸上用最细的笔勾勒出来的白描,漂亮的惊人。

        只是脸颊两侧依然泛着一层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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