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多方考虑,郁夜泊也没有独自下楼去拿钩子,他让秦淮舟把衣柜给拆了,抽出一块块窄木板用绳索固定,愣是拼接出了一根能直通一楼的木板。

        然后他爬到窗台边趴着,让秦淮舟用木板刨雪,将灌木表面的雪都给推开了。

        尽管郁夜泊已经裹成了熊,但还是架不住被寒风吹,冻得直打哆嗦,秦淮舟忙加快了速度。

        三下五除二清理了底下灌木丛上覆盖的积雪,那颗“黑色皮球”又露了出来。

        秦淮舟手里的木板戳在上面硬邦邦的,显然已经被冻成了冰棍,就是有勾子也弄不上来了。

        皮球肯定不会是这种手感。

        强光照在上头,灰白灰白的,跟颗裹了砂糖的糖葫芦似的,发霉了的那种。

        郁夜泊心头呼吸一滞,越看越觉得那像是一颗人头!

        秦淮舟:“小夜,你再往外探探,我顺着木板爬下去看看。”

        “你能够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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