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舟一怔,回答:“能。”

        他猜对了,和上次电视里一样,秦淮舟能通过电视看见和听见他发出的声音,而现在他也能,不但能看见还可以把声音传进去。

        秦淮舟:“小夜,你还是别说话了。”

        郁夜泊顶着咚咚咚狂跳的心脏侧过身子从镜子里看了一眼,那套红艳艳的嫁衣仍飘在窗外,阴风习习,裙摆随风飘动着。

        “我声音很小,它应该听不见。秦淮舟,你面前就是门,不,是往右边,不对,是和现在相反的方向,你能摸到吗?”

        “可以。”秦淮舟摸到了木质雕花门,他谨慎地趴在门上听了一下,以确定外面是否有异常。

        十多秒后,他打开了房门。

        外面正是郁夜泊先前跑过的那条走廊,不知道什么时候,挂在墙壁上的灯笼灭了,只有惨白的月光从镂花窗外投射进来,投射在窗外的绿植上,反射出一层绿油油的光,给顶着红盖头的秦淮舟渡上了一层非常渗人的绿色。

        红配绿,这个平时被笑称为“丑得哭”的配色在这种环境下非常阴间。

        想象一下,一个头上顶着红盖头的人站在昏暗的空无一人的木质走廊上……这画面真是要多惊悚有多惊悚。

        郁夜泊无声地抿紧了嘴唇,他想起曾经玩过的一部叫做《冥婚》的游戏,里面有过类似的场景,但那是画出来的,给换成真人以后,哪怕明知道是个男人,这恐怖效果也翻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