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郁夜泊被激得一抖,抬手一巴掌:“走了。”

        秦淮舟委屈地甩甩咸猪手跟上。

        两人回到闺房,那件嫁衣及红盖头仍被钉在墙壁上,一动不动。

        在知道它背后的故事后,郁夜泊多少有些同情,放弃了让秦淮舟把它打到服,不给图鉴就割成碎片的想法。

        还是以德服鬼吧。

        于是郁夜泊拿出还算和善的语气道:“你别找了,你的躯体早就没了……”

        都一百多年了,以那个家主残暴的个性,绝对不会给夫人埋尸立碑的,天晓得尸骨被丢哪里去了,就是立了碑,经过这么长的时间,也不可能找得到了。

        事实虽然是这样,但说得那么直白不就是故意揭鬼伤疤么?原本已经放弃挣扎的嫁衣怒不可遏,再次暴动,血红色的裙摆飞舞。

        顿时阴风阵阵,吹开了小楼里的门窗,砰!砰!砰!狂响,风声中还夹杂着女人绝望的抽泣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的身体,我的身体……还我的身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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