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和刚才一样,几分钟过去,郁夜泊尝试了五次,用脚踹玻璃,手扳门把,使出了浑身解数,却仍打不开。

        青年热得不行了,他拉了拉上衣的领子,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汗水顺着脖颈往下,勾勒出了分明的锁骨线条。

        或许得找个工具……可这地铁里光得连根钢丝都没有,哪有工具给他用?扶手和栏杆倒是不错,但是拆下来的难度估计不会比直接砸门小。

        该死。

        要是秦淮舟在身边就好了。

        郁夜泊不断深呼吸着,让自己头脑保持冷静。

        对了,过去多久了?

        在这样如同静止的安静空间里,人很容易失去对时间的感知,郁夜泊停下来,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却瞬间背脊发凉,只见上面显示……

        “12:00”。

        中午十二点,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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