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怎么感觉凑齐了一屋子的非洲人?
其实退一万步来讲,被惊悚任务选中的人像是运气好的人吗?或者说运气好的人需要用app才能实现愿望吗?
欧皇不都是想要什么来什么,坐在家里都能被好运砸中吗?
郁夜泊只能在矮子里拔将军,把那个中过四等奖的申军叫起来:“走,我们去开第二只盲盒。”
见申军犹豫,李诗人又主动说:“还是我去吧,我不怕死。”
也行,反正四等奖跟安慰奖区别也不大。
来过几次走廊,两人都是轻车熟路了。
他们尽可能放轻脚步声,背贴着墙壁靠近厕所,进门前,郁夜泊先是用手机对着女厕所录了一段,以确认断腿姐不在里面。
录像中,红毛仍躺在血泊里,尸体横在厕所中间,半截在隔间里,半截在外面,血液不断从断掉的大腿根部流出来。
他死不瞑目,脖子都断了,脑袋软塌塌地歪着,那双充满恐惧与绝望的空洞眼睛让人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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