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舟吐血了:“小夜,现在是任性的时候吗?这下好了,你出不去了,你是不是……”
话音刚落,一个惨白的人头骨碌碌地滚了出来。
那颗人头瞪着眼睛,灰白色的眼珠子外凸,面目狰狞,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眼神阴险而恶毒,猛地扑向了郁夜泊。
恢复了视力的秦淮舟迅速从嫁衣里挣脱了出来,吵架归吵架,他嘴里说着:“你是不是傻!”
身体动作却一点不停歇,猛地抬腿横在郁夜泊前面,一脚踹到了人头上,人头一声惨叫,滚回了红盖头里,消失了。
“站我后面!”秦淮舟把郁夜泊往后面拉了拉,保证郁夜泊完全在自己的保护范围内,然后从黑暗空间里摸出了一把尖锐的匕首,冲面前的嫁衣鬼露出一个十分和善的笑容。
定身时间到了,鬼嫁衣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结果秦淮舟一匕首飞出去,直接刺破了嫁衣的布料,将它钉在了木质墙壁上。
“啊啊啊啊啊啊!”
鬼嫁衣发出撕心裂肺地惨叫声,仿佛铁板上的章鱼,红绸缎扭曲飞舞,好不容易拔掉了那把匕首,第二把第三把匕首又飞了过去,左右开弓,这次将它死死地钉在了墙壁上。
解决完危机,秦淮舟扭头,郁夜泊却一把推开他,冷着脸,语气嘲讽道:“行,你说得很对,是我傻了,我就不该脑子一热像个傻逼一样冲进来救你,就该看着你死,你当我脑子进水了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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