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州接收到自家儿子安慰的目光,表情冷静很多。
一路目送儿子和侄子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祭殿门前,他这才往旁边走走,重新靠在柱子上面,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感觉自己不远处又多了一人。
贺州眼皮都没抬就知道是谁。
他哥。
贺瀛也注意到自己弟弟的不同,等小辈们走之后,他就看见贺州不声不响躲到一旁,明白这是心情低落了,估计连孩子被绑架事件都算在自己头上,不出声也不动弹又是在比较黑暗的角落,看上去如同一个雕像。
从小就这样,贺瀛已经习惯了。
双生子的默契总会在某些莫名其妙的小地方,比如说现在,贺瀛就是知道他等会儿有事要和他说,站在贺州对面位置,默默等待自己弟弟开口。
也不知道多久。
柱子面前的那只凝固雕像还是动了动,一只手盖在眼睛上面,开口道:“哥,你说我要不要成为家族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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