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面的干草不知道被人扳开,破破烂烂散落一地,木屋连门都没有,直接一个黑色脏兮兮的兽皮充当了门帘。
兽皮门帘不知道还有谁抹上去的奇怪液体,在时间的变化下,已经变成乌黑。
这都不算什么。
更引人瞩目的是破木屋门前的一顶差不多有半个木门大的青铜大鼎,那大鼎双耳三足,圆敦敦的在门口,人想不看见都难。
鼎身上的花纹繁琐也是贺启阳平生仅见。
花纹繁琐也代表着这鼎是一件礼器。
贺启阳目光流连在鼎上,准确的是鼎身上面的各种兽面纹,这兽面纹也是他以前没有看见过的,那些兽面纹被雕刻的活灵活现。
仿佛下一秒就能从里面钻出来一般。
此时,贺启阳眼睁睁看着一只蝎子举着双鳌,慢慢从鼎中爬出来,蝎子浑身透出淡紫色,一看就是不同寻常的毒。
“就是这里了。”贺启鬼对于木屋的这一切已经习以为常了,看见弟弟的样子,难得解释了一句,解释完,又抬起头冲着木屋喊了声,道:“老巫,醒了没?”
“你锅里的蝎子又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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