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个人还是那个一言不合就叫上他们贺家成员差点打上石城检察院的贺州吗?

        “我是不是眼瞎了?”他揉了揉眼睛,发现贺州还是那幅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嘀咕出声。

        “怎么看见贺州那个神经病变得那么温柔了?”

        想想也不可能啊。

        那个神经病可是直接一脚踹了贺家主□□边的大门啊。

        旁边有位个子比他高一点的男人,也是黑发黑眼,五官和贺州有些相似,算是贺家主支里的成员,按照辈分算是贺州表弟,听见同伴的话语,他眉毛抬都没抬,开口道:“你以为贺州是什么样子的?”

        “唉,我当初看见他的时候,还挺温柔的,嗯……”红发男子沉吟片刻,回想自己当初第一眼看见贺州的样子,开口评价道:“可能有些像神棍!”

        “这次我算是长见识了,我以为他算是主支最正常的鸦了。”

        贺月冷笑了一声,他的耳朵上面垂落一个耳坠,是一轮弯月的形状,黑眼里闪过一丝冷淡:“贺州年轻时候玩的可比我们疯多了。”

        “只不过儿子出生后,修身养性罢了。”

        “踹主支大门?当年他闹得每一件事情都比这件事情大,你看着,他哥这次肯定还帮他收拾烂摊子。”同一胞兄弟在这个灵气复苏的世界,代表了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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