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抽了下嘴角。

        可以,这很贺家。

        一看就是鸦族的崽。

        贺州脸色没变,只是很淡定的问了句:“你病又犯了?”

        知儿莫若爹。

        他儿子从小就有点点的小毛病,总是在奇奇怪怪的地方黑化,他已经习惯了,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苦口婆心教育到现在的冷静自若。

        甚至还有空问对方是不是犯病了。

        “没。”贺启阳说完之后,表情就好很多。

        贺州扶着他往过来的兽车走去,一边开口讲道:“我们一到这里的时候,立刻去了石山那边,那群黑袍人已经全部死了,看样子是自.绝,动作十分利落。”

        也正是因为这个一看就是畏罪自.杀的场面,这才让贺州心神失守,整个人差点绝望崩溃。

        不远处得贺家成员其中的某一位。

        红发黑眼,身材修长,双手抱胸,惊讶的看着和刚刚完全不一样的贺州,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