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抽嘴角,关键是旁边这位众议院下来的使者看法。

        而且他还忘记问主支.那边对于自己儿子要不要展露实力的看法,这关系到家族在主城那边的关系网。

        换作以前,他肯定不会忘。

        可谁让那段时间是他儿子觉醒呢?

        贺州根本无心处理政务,也没有想到,他都扔给自己大侄子和手下了,自己天天都在宅子里带着。

        不过想一想的话,还是可以大概猜出来。

        贺州眼底闪过一丝若有所思,他记得在阿阳觉醒的时候,他哥好像说过不要留手的样子,而且他觉得凭他哥那种恐怖的掌控欲,能提醒他过来,十有八九已经预料到现在这种情形,既然没说不允许的话语。

        潜在话语应该是让他自由发挥。

        他眼珠子转了转,心中大定。

        使者是儒雅中年人姓冯,血脉具体不知,年龄的话已经快一百五十岁,在普遍觉醒者比较长寿的今天,也算不上年轻了。

        起码中年快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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