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喘气,心脏咚咚咚跳得厉害。
是梦,还是真的?
宴清将自己刚起身时的头发揉得更加乱,抬起一张紧绷和焦灼的脸往外看。
半开的小窗透着明亮灿烂的阳光,投射在被子和她露在外头的手臂上。
略微的温暖和柔和的光线,使她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应该是梦,尽管如此真实。
大概是对现代还存有一丝怀念不舍,她才会生出了一个如此怪诞的噩梦来。
等心脏跳动的速度稳定后,宴清从床上下来,将半开的小窗打得更开。
此时太阳高高挂在天空之上,云层中间。
恍然意识到现在已经过了清晨,宴清下床后走出房门,来到小院子里问杨母:“爹出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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