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的两个选择横亘在面前,她深吸气一口,片刻后,冷静地思考了一番,悄悄伸出手,将床前小桌上的银质簪子握在手中。

        宴清打算待人影靠近后,再趁他不备袭击。

        只是那人一开始并不往床边走,而是踮着脚正在妆奁上翻找什么东西。

        刚开始还慢慢轻轻地找,后来变得急迫,动作越发凌乱,发出咯噔一声脆响,打破了屋中冷寂的沉默。

        随着这声音,宴清的身子陡然一僵。

        那人忙转身看向宴清,似乎要看她有没有清醒。

        脚步声由远及近,宴清紧紧握着簪子,夜晚寒冷的空气下,手心冒出一层汗意来。

        虽然很紧张,但她的脑中仍然理智迅速地思考接下来的动作和应对的办法,他们处于黑暗之中,谁也没有胜算能够打赢对方,若她不敌,再大声喊人,或许能叫醒父母,假如叫不醒,她就得拼了命地为自己争取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此刻不免有点后悔将小鱼放在前院的小溪流中。

        如果他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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