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连续不断的记者上门采访,让他们疲乏不堪,种种刺激更令母亲一病不起。

        家中勉强靠父亲打理,生计和医疗的压力扛在四十多岁的父亲身上。

        两人短短之内生出了许多白发。

        宴清心疼不已,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能阻止,更无法现身。

        她坐在医院的床边,抱着自己的膝盖望向躺在床上的母亲。隔壁病床传来了讨论声。

        “我刚看了一个特别好笑的视频,你来看一看。”

        “哈哈哈,这女孩竟然被一只鹅追,而且跑步的姿势有点奇怪啊。”

        母亲的脸变得更加苍白,毫无血色,宴清即使知道自己的话所有人都听不见,仍然是愤怒地喊:“住嘴!”

        眼前的世界忽然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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