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饰店的老板心可真黑,竟然只报五两银子。”宴清把这一天的遭遇都向小鱼倾诉。
小鱼其实不大懂其中的弯弯绕绕,但他知道她的心情很差,便在水面上打滚,或是用各种高难度复杂的动作引起她全部的注意力。
片刻后,宴清拍手笑道:“厉害厉害,投喂你并不亏,知道会哄人开心了。”
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见面时,小鱼那副高度警惕气急败坏的模样,早就在她的投喂攻势下溃不成军了。
和他又聊了会,本质上是她一个人自言自语,他从水中抬起脸来以眼神和动作回应。
天色快黑时,前两日借珍珠的老渔民过来归还了。
他的家和宴清的家正好是一东一西的方向,横跨整个渔村。
趁着太阳未落下,天空仍然是橘红色的,老渔民戴着斗笠,披着一身彩霞急匆匆地往宴清家里赶。
两日的最后期限正好是今日,白日他忙着卖鱼,直到此时才赶回来。
路过江浩渺家门口时,江浩渺的妻子在水井汲水正巧看见他这副急迫的样子,等打完水走进厨房,对早已埋在饭桌上吃完的江浩渺嘀咕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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