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眼皮重重一跳,叹了一口气,不再为难他,主动吻上这一片沾染着水汽的双唇。
小鱼的嘴角轻勾,是满足的笑容。
天空没有一丝云彩,海涛阵阵中,两人在岸边互相交换了一个漫长持久的吻。
待结束后,小鱼还意犹未尽地盯着她的唇瓣,舔了舔。
碍着他是病人,她才没有制止,任由他所作所为。
结果自从受伤之后,小鱼的要求变得越来越多。
一会儿要亲亲,一会儿要抱抱,一会儿又说一个人睡觉害怕,想要躺在她的床上。
宴清都答应了。
这段时间他总是瘸着一只腿走路,看得她不忍心,不管提出什么要求都会心软下来。
渐渐的,时间愈来愈长,大概一个月后,他继续瘸腿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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