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外来客,宴清不大了解原身的过去,江父江母从来没表现出一丝异样。本来以为原身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比较自闭沉默的女孩,才没什么朋友,甚至连个打招呼的同龄人都没有。

        当时她还觉得这样挺好的,一来要跟着江父出海捕鱼没时间玩耍,二来她已经过了和十几岁女孩一起捉迷藏的年纪了。

        现在看来,是有特别的原因。

        那些被人忽视的小细节,走在路上看到的若有若无的眼神,都有了得到解释的理由。

        思索间,江父已经解开船锚,宴清帮忙清理打扫昨天捕鱼时留在船内的水渍。

        这时隔壁离得比较近的一只渔船的主人走过来,是一个和江父差不多年纪的微胖男人,他看了一眼江父的船,昨天停在这里回家时,江父还没从海上归来,现在他的渔船和江父的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微胖男人嘴忽的往下拉,像是爆炸的锅炉般,大声怒喊:“草,这码头那么大,你停哪不是偏停在我附近啊。”

        众人忙碌准备的动作停住,眼神往他们身上瞥,一副看热闹事不关己的态度。

        微胖男人气得嘴歪眼斜,江父有点尴尬说:“码头都停满了,只剩下这个有点挤的位置。”

        旁边的渔民开始起哄:“江浩渺,你们不是兄弟吗?是兄弟停在一起多亲近啊。”

        “是啊是啊,兄弟还介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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