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小鱼报复心还挺重,不依不饶的,仍然不停地滋,誓要把桶里的水都泼到她的身上。
宴清:“……你也太记仇了吧。”
最后宴清成了个落汤鸡,木桶里的水全部撒完了。
回去的路上,宴清冻得瑟瑟发抖,冬天里的寒风吹在湿透的衣服上,下面的一寸寸肌肤都像是被针扎似的,不由得让她颤抖起来。双脚像踩在泥里一样,抬起来非常艰难,两只手冻得都握不住木桶。
此时天边残留着一些日光,但照在身上,冷的像是浸在冰水里后洒下来。
江父一脸忧心:“你怎么湿成这样?”
宴清抖着手把放着小鱼的木桶递给江父,结结巴巴地说话:“我,我先赶紧回家了。”
用尽最后的力气跑回家,宴清一回到房,立刻把湿衣服湿裤子脱下来,连忙钻进被窝里试图汲取一些温暖。
没人的被窝和外面是一个温度,刚进去时宴清一个哆嗦,差点以为自己泡在了冷水里。
她急声呼唤江寻:“小寻,小寻,给姐姐在屋里烧些炭火。”
匆忙的脚步声从屋外传来,随后旧门吱吖一声,从门里探出一个扎着两个小揪揪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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