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泽透理了下衣服,小声嘟嚷了一句,“真是越长大越不可爱了,小时候的正太死哪去了,岁月果然是把杀猪刀。”

        迹部景吾似乎听到了她说的话,停下脚步,居高临下的俯视她,“你在说什么?”

        花泽透谄媚道:“我在说迹部大爷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人见人爱,没有人能抗拒迹部大爷您的魅力。”

        虽然知道她说的不是真心话,但迹部景吾还挺受用的。

        他挑了挑眉,示意花泽透继续说。

        花泽透张口就来,“风姿特秀、爽朗清举,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说的就是迹部大爷您这样的人吧。”

        迹部景吾夸赞道:“汉文学的不错,继续。”

        花泽透瞪了他一眼,“别得寸进尺。”

        迹部景吾见好就收,没有在为难她,转而问起男伴的事,“怎么你也会缺男伴?”

        花泽透丧气道:“我都忘了今天晚上要参加西木野家的晚宴,我试着约了几个,都早早的被其他人约走了,这临时赶鸭子上架我哪里去找个男伴。”

        “我才不要花泽类看我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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