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精致、束缚的西装,他还是更喜欢运动装,能让他觉得在被束缚的生活中稍微得到一丝喘息。

        “花泽透,你觊觎本大爷不是一天两天了吧?这么迫不及待大庭广众之下剥衣服?”

        国中过后,他就很少这样自称,高贵不在于称呼,在源于内心。

        年少时的“中二”一点点的蜕变成如今内敛又不乏矜傲的样子。

        花泽透的手正扯着玩偶的裤子,裤子被她脱了一半,看着跟玩偶穿着类似西装的迹部,她有总在脱迹部裤子的微妙感。

        她有些犹豫,是继续脱,还是把裤子穿上。

        她讪笑着把玩偶裤子拉上去,慌张道:“大爷,你听我解释,我绝对不是馋玩偶的身子,这一切都是误会……”

        “嗯?”迹部挑眉,逼近她,“误会?”

        花泽透把穿好裤子的玩偶举到他面前,眨了眨眼睛道:“既然你不放心,那你还是把玩偶带走吧。”

        否则她真的要忍不住给玩偶定制女装了!

        “你是在嫌弃?”迹部沉着脸,表情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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