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泽透立马答应,“小事,到时候我给你寄一沓到绫辻的事务所。”

        绫辻行人皱眉不满道:“为什么要寄到我的事务所?”

        花泽透一字一句道:“我、乐、意。”

        太宰治见话题有些走偏,再次起哄道:“透酱还没说白马是谁呢。”

        黑羽快斗在后面不忍竖起大拇指,虽然这个家伙套了他一麻袋,但是这煽风点火的样子真的不是敌方派进去搞事的卧底吗?

        迹部也饶有兴趣地问:“白马是谁?”

        又是一个极其陌生的名字,他确定不是他认识的人。

        “一个朋友而已。”花泽透没有多聊,她并没有将所有朋友介绍给他们认识的打算。

        不是前男友?只是简单的朋友?

        迹部感觉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他了解花泽透,对她的了解程度甚至高过她自己。

        他又侧头看了眼花泽透,她隐在黑暗中,侧脸如同刀刻斧凿般,泛着冷光,跟她一贯表露在外的性格并不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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