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条缠绕的声音在他的耳朵内清晰可闻,链条缠绕上后,枫婆婆将门上了锁。
花泽透也察觉到了异样,拉了下门,她看向五条悟,“我们这是被锁起来了?”
五条悟不在意地点点头,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本就不宽敞的地面上铺了两个床铺后地方变得更小了。
他打了个哈欠,睡意浓重,“如果婆婆想对我们不利,吃完面我们就该晕了。”
花泽透也钻到了被窝内,底下的床铺不够软,她被咯的不舒服地翻了个身。
五条悟平躺着,手枕在脑后,月光从窗户穿进来,直接打在他的脸上。
他连睡觉也没有取下黑漆漆的眼罩。
花泽透侧躺蜷缩成一团,看着五条悟的侧脸忍不住揶揄道:“怎么现在不叫姐姐了?五条悟,我发现了你一个超级大的优点。”
五条悟撑头,眼罩对着她。
虽然看不到他的眼睛,入目的是将他半张脸遮的严严实实的眼罩,但花泽透能感觉到,他在注视着她。
月光混着他的声音虚虚实实的传到花泽透的耳朵里,能分辨出他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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