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泽透摇头拒绝了,“不行,我要和花泽类去,公司想要拓展儿童绘本市场,有意和做玩具起家的大道寺家合作。现在合作任务交给了花泽类,他不太认识大道寺家的人,这次宴会我得带他去认人。”

        迹部质问道:“你现在手里的大部分业务都移交给了花泽类,你甘心。”

        花泽透一脸轻松道:“挺好的,也让花泽类尝尝熬夜秃头处理各种方案的痛苦。”

        迹部屈指敲了下她的脑袋,恨铁不成钢道:“你到底怎么想的?”

        花泽透耸肩道:“不是我怎么想,而是花泽类怎么想,能当条咸鱼我干嘛要当金龙鱼跃龙门,累死了。”

        而且,她察觉到花泽类最近似乎想要搞事,在他问过她想不想当花泽家的继承人之后。

        花泽透怎么想的,迹部也无法插手。

        随她想干嘛,索性他在,也不用担心。

        放学后,花泽透陪同迹部一起去了网球社。

        她对网球社的训练不感兴趣,找了个角落自己窝了进去,开始无聊的玩俄罗斯方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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