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哆嗦嗦的都快抖成了个筛子。
宗清眼梢都未分给他们,他一搓不搓盯着忽而半趴起身的女人,看着她妄想徒手扯断那根绑在她脚踝的金线。
心无旁骛的,手指被烟蒂烫了都不自知。
这女人醒的他猝不及防,他以为她至少还要再昏个几十年。
宗清捻灭手里的烟,随手扔下,烟头却未落于尘土,而是在未落地之前,就如同被吞噬般一点一点消于虚空之中。
轧在脖颈的领带被宗清一把扯下,松松垮垮一圈圈缠在臂腕处,他缓缓朝着冰棺的方向踱步而去。
穹绵试图想要扯断紧紧绑在她脚踝上的那根恼人金线。
这金线禁的她哪都去不了。
她又用力扯了扯。
身后的棺柩蓦而传来一阵“沙沙”地摩擦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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