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清无数次这样问过自己。
这女人到底哪值得他费尽心思?
哪都不值得。
旁门左道,心术不正。
她信手沾来。
若不是他曾在神醒之初懵懂不知事时,鬼迷心窍着了她的道,也不会让她一次次得寸进尺沾他的身。
栽在她手上,没有一次不被她将真心砸在地上喂狗。
软的他磨过,硬的他耗过,可都皆如廉价的乞儿一样被她随手可抛可弃。
他到现在都想挫骨扬灰了她,生吞活剥了她的筋。
日日夜夜,分分秒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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