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冷的如同冰透的骨指缓缓抚上她,警告她:“给我有个奴性的样子。”那只手,在她的面颊上不断柔情地抚弄着。
“还是,对我不满?”
她堂堂威风八面的恶鬼,士可杀,绝不可辱。
穹绵“咯吱咯吱”扣着棺材板,掌风不气馁地继而袭向他。
男人依旧没躲,
耷起眼皮淡淡看向她。
穹绵下意识不敢回望他,掌风快要落下时,两只手不知怎的,就很不争气的忽而搂住男人的腰身,噤若寒蝉地极为小小声地道:“听明白了。”
而后脸蛋儿还自觉地深深埋进他的腰腹,扯着他的衬衫极为乖顺地蹭了两下:“我会听话的。”
宗清垂眸睨着她,
脸上看不出甚的表情,他的手抚上趴在他身前的三千软丝,捻起一绺卷在手里把玩。
女人的乌发如上好的柔丝绸缎,长至脚踝,可能太过轻柔,总是在空中虚虚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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