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绵还在放肆忘我的攫取男人嘴里血腥的甘甜,心中却腹诽着那道口子太小,嫌弃地用齿牙狠狠刃了下。
口子汨汨涌出去的血腥更盛更浓了。
男人却一脸阴沉地掰开她的脑袋,眸子如鹰隼般地蛰着她:“你若再敢咬,我就把你舌头割了。”
穹绵:“......”
她捂着自己的嘴巴,“支吾”应了一声,她吸红了眼,沾着血迹的软嫩舌尖,一直不舍地徘徊在男人的脖颈处窝着不肯走。
“够了。”
穹绵听不得这句,意犹未尽地扒在男人的脖颈上,脑袋越贴越近,似是极想要贪心地再多食两口。
宗清冷笑了声,薄情摁着她的头就磕回棺柩里,发出极大的“咚”一声。
穹绵痛得要哭了。
他在空中轻挥了一下,棺盖缓缓阖上:“在里面冷静好了再叫我。”
穹绵在棺柩里捂着痛到快要发疯的脑袋,紧紧握起了她的小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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